“嗯。”景驰点头。
他们自然不会傻到拿真遗诏去送到太后眼前,否则若太后耍起无赖手段,一把火将遗诏烧个JiNg光又该怎么办呢
明娪带回来的遗诏交给了景驰,景驰又递给了明大人。曲秀撺掇锦衣卫曲大人运作了一番,又兼有朝中坚信景大人为人的同僚们同心协力,细细将两份遗诏从里到外的检查了一番,终于发现了些许不同。
那份明娪带回的遗诏,里子是织金丝绸,而魏均供出的那一份,里子是织金瑞麟绸。二者相差无几,倘若不是曲大人麾下那个得力的佥事冷眼瞧出了此二者在光下的光亮程度不同,大抵也不会再有旁人慧眼如炬了。
旁人或许还不能仅凭这一点点差别断定出哪份遗诏才是真的,可太后见了这份如此别致的供奉礼物,却是神sE一震。
明娪听着,伸手抚上了景驰的肩膀,关切问道:“太后对你动怒了么”
“自然的。”
明娪想来也是,她为皇帝帮忙,尚且还跪拜了好几次,更何况景驰是要去用那礼物戳太后的心脉。
“你受苦了。”明娪心疼道。
景驰却笑得有些促狭,“还好,太后也被我气得够呛,先是狠狠将盒子一手丢开,又大发雷霆了一通。可发怒归发怒,太后理顺了气后也想得明白,此物一出,查出遗诏真假不过是时间问题,如若她再不服软回g0ng,宁王连保命都堪忧,自然也就颓败了下来。”
明娪还有些担忧,犹豫问道:“那无凭无据的,太后不会又反悔吧”
景驰却是颇有信心,“她既然肯见我,便是知道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她既然看了盒中之物,便会知道纵然反悔也没有退路。”
“那便好。”她轻轻依偎在了他的怀中,这半日的g心斗角、殚JiNg竭虑,实在令人JiNg疲力尽,如今大事已定,她才有心这般歇一歇。
可是命运捉弄,明娪才闭目了片刻,马车一晃,就这么停了下来。
“小姐、公子,咱们到、到家了。”
说了这么久的话,也该到家了,只是赶车的小厮怎么声音都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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