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驰伸出两个手指掀开了车窗,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心惊r0U跳,一松手,“啪”的一声,车窗又合上了。
“阿娪。”
“嗯”
“你爹拎了根很粗的棍子站在门口呢。”
“有多粗”
“b当初我用来击魏均头的那根还粗。”
明娪听了,这才一个激灵,蹿起身来。
他们二人正慌张失措时,又听外面明大人冷声道:“都到了家门口了,怎么不下来”
躲也躲不过,把心一横,景驰先行下车,又扶了明娪下来。
明大人一身道袍,拄着一根b他人还长些的木头棍子,临风而立,倒有些仙风道骨。
“明世伯。”
“爹”
两人俱是悻悻,不敢正眼瞧明大人,更是不敢正眼瞧那根棍子。
明大人观他二人衣着打扮,大概就能猜到今日是去见了何人,于是愈发冷了声音,喝道:“进府说话”
待来到堂上,明大人未曾坐下,只是颇为珍视的抚着那根木棍,沉声道:“想我明家虽非大富大贵,也是书香门第,绵延数代,竟未曾有过家法,仔细想来,实属遗憾。今日为父于木材行购得此木作为家法,阿娪觉得如何”
明娪闻言,面sE惨白,只能支支吾吾的劝道:“爹,这树g粗糙,您仔细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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