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跟我来。”彭宾虽然不愿意,但也不好逆李警司的意。
离开李警司办公室,柏皓霖就问:
“彭警长真厉害,这麽快就能看出是入室抢劫,不知彭警长是如何判断的?”
“经验。”彭宾模梭两可地回答。
“经验?查案不是最忌讳先入为主了吗?如果是仇杀或者情杀,不是就这麽放过真凶了?”
听了柏皓霖的话,彭宾鼻翼张开了一些,嘴角的肌r0U也在轻微cH0U动——这是极为不爽的表现,柏皓霖却装作没看见,继续说:
“彭警长虽然很有经验,可是也不能放过额外的可能X吧?若是凶手运用逆向思维有意将现场布置成抢劫,那岂不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彭宾不耐烦地打断他。
柏皓霖笑着摊摊手,表示自己闭嘴了。
半小时後,柏皓霖跟着彭宾以及另外一名五处的警员到了东昴街63号。警车还没停下,柏皓霖远远地就看见警方已经拉起了hsE警戒线,已经有不少人站在周围看热闹,一名警员正在询问杂货店的老板,另一名员警则站在警戒线边缘维持现场秩序。
“哎呀,警官,侬已经问了多少遍了啦!我不知道上面有人Si了好伐?”老板不是守夜的老头,而是一个乾瘦白净的中年男子,他一口外地腔,举止有些nVX化,粉白的脸上带着与员警G0u通无能的郁闷,“这里本来就脏乱,我还以为下水道有了Si老鼠咧,谁会想到是有人Si了啦?!”
“住在上面的人最近没有出现过,你就没怀疑过?”问话的员警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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