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我也不是他爸爸,他进不进出关我毛毛事啊?而且我只有白天才在,晚上都是我请的老头在帮忙看店啦,楼上那人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我本来就见不到他几次,怎麽会想到他被人杀了嘛?”老板拍着x脯保证自己是清白无辜的。
柏皓霖跟着彭宾上了三楼。
马力侦探所里还保持着之前柏皓霖离开时的狼籍,唯一不同的是屋子里除了厕所的恶臭还加上了浓烈的腐臭味,进屋的员警都用手捂住口鼻,仅呼x1着从指缝的间隙处过滤相对新鲜的空气。
马力的屍T已经发黑发胀,几百只苍蝇和数以万计的蛆虫在他的屍T上肆nVe着,他的嘴里、鼻孔里、耳朵洞里填满了蠕动的蛆虫,大量的蛆虫相互挤兑着、翻涌着,令人作呕!
法医的到来打断了它们愉快的进食,苍蝇们拍打着翅膀想从人类手中抢回一杯羹,蛆虫则拼命在他T内涌动着,不想放过任何一块美味的腐r0U。
“周法医,”彭宾捂着鼻子叫着正在做初步检验的法医官周成祖,“怎麽样?”
“一枪毙命。”周成祖正打着手势让助理法医将马力的屍T装进屍袋,“具T细节要等解剖之後才能告诉你。”
现场有三名协警,一名正在对案发现场拍照,一名正在将地上作为消声器的塑胶瓶放进袋子里,另一名正在将散落在各处的文件装进证物袋。
“入室抢劫。”彭宾环视了一周,再次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从现场上看确实是这样。”柏皓霖道,“可是我实在想不通有哪个不长眼的抢匪会抢这样一个穷侦探?他有枪,为什麽不抢楼下的杂货店?刚刚那个老板也说了,晚上只有一个老头看店,他完全可以连子弹都不用浪费就拿到钱,为什麽偏偏却反其道行之?”
彭宾没有答腔,却是一脸地不屑。
“肯定不是入室抢劫。”柏皓霖不理会彭宾,自顾自地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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