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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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人家一口老酒喝上了头,一巴掌用力拍下来——我就没了,到时谁来给你卖命劝酒?”
“说得也是。”
柳周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谢恒颜倒是拍拍胸脯,在旁悄悄松下一口老气。
两人并肩站着无言片刻,柳周儿忽然扬起下巴,示意谢恒颜再往旁边看:“喏,你看那个,最角落里穿黑衣服那个。”
谢恒颜勉力抬了抬眼,便见得二楼木梯口处,正悄无声息坐着一人。
斗笠将脸遮去了大半,看不太清具体的五官面相,独那乌鸦般的一身劲袍,在夜里黑得几乎发亮——瞧那蔫了吧唧的萎靡身形,约莫是来喝酒买醉的,正所谓借酒浇愁愁更愁,也不知人是在愁些什么,又或是要买怎样一场醉生梦死。
谢恒颜只朝他匆匆看过一眼,便果断说道:“不去。”
这回轮到柳周儿愣了:“……为啥?”
“你看他那样子,是当真过来喝酒的。”谢恒颜说,“人家一身乌漆嘛黑,万一家里确是出了什么丧事,哪又像我这哭哭啼啼能蹭上去比的?”
柳周儿冷笑道:“你不是最擅长演苦情戏么?怎一到关键时刻,就怂得跟只鹌鹑似的?”
“鹌鹑就鹌鹑吧。”谢恒颜无所谓道,“今天天气正热,不如早些打烊回去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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