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到一半,人已被柳周儿提着领子生生揪了回来。别看这女人生得娇小可人,她那一身力气却比寻常男人还要粗猛,一手伸去一勾一拽,谢鹌鹑就给她实打实地捞到旁边,愣是半分反抗的余地也无。
“睁大你的狗眼仔细瞧着——瞧清楚。”柳周儿硬生生将他脖子朝边上狠狠一掰,继而一字一句地道,“人家衣袖上面绣的什么?”
谢恒颜懒洋洋答道:“线啊……”
柳周儿吼道:“笨蛋,那是金线!”
“啥意思?”
柳周儿恨铁不成钢道:“来枫镇本土向来不产这类玩意儿,上等金丝绣的衣裳,须得特地出远门才有幸能够见到。”
谢恒颜一脸冷漠:“哦,所以,这能说明什么呢?”
“说明……他很有钱。”
柳周儿咬牙切齿,将谢恒颜重重朝前一推,复又再次出声强调:“非常——有钱。”
钱,就是永远环绕在一介平凡人等身边,周而复始,无休无止的一类必要话题。
人活着吃喝拉撒要钱,死了入土为安要钱。而他谢恒颜至今苟活在世,更得需要大把大把的钱。
于是鹌鹑在历经内心暗流汹涌的激烈挣扎过后,毅然选择张开双腿,抛弃所有尊严……跨步上前,进行这项不容推辞的本职工作。
其实谢恒颜这厮给人劝酒,和一般谄媚讨好的陪酒姑娘不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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