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下一副男子的五官极其锋利,眉眼生得冷冽逼人,像时刻敛着一刃带刺的寒刀。
他将酒杯底部朝下,重重朝桌面一磕,继而漫不经心地道:“说。”
谢恒颜眉心一跳:“……什么?”
“接着说,怎么一个不举法?”
谢恒颜一时有些哽着了。
他不习惯应付这样的客人——或者更准确来说,应该是不喜欢。
旁人待谢恒颜至少三分忍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他面相清冷,容不得任何欺侮。
而眼前的王八羔子装聋作哑,看似矜傲,实则无礼,便是有意往谢恒颜一贯战无不胜的劝酒方式上泼冷水,撒钉子——
说白了,那就是给他找不痛快。
谢恒颜暗自冷笑一声,却不忘朝人杯里使劲倒酒:“公子若想听我不举之后遭遇如何,咱们大可边喝边聊,岂不快哉?”
哑巴男微微抬颌,将酒杯顺势朝前一推,道:“你喝。”
谢恒颜:“?”
哑巴男:“喝啊。”
谢恒颜:“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哑巴男目色一沉,冷声令道:“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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