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大哥的痛,没人比她体会得更加清楚。谢瑾实好歹姓谢,体内流淌着谢家人的血液,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证明。而她呢,却是谢观从故人手中抱回来的孩子,没有家,一切都是他人施舍来的。幸好她深得云承喜爱,所以才能有今天的舒坦日子。而事实上,她比起谢瑾实,身份甚至要更卑微一些,所以每每谈及这个话题,对她来说都无比沉重。
“说这些做什么,娘这些年,从未把你当外人。”云承明白拂陆对此事向来多心,便凝视着她温声道,“只可惜按照谢家祖规,无法将你的名字冠上谢姓。可是在爹娘心中你和瑾孝一样,是我们谢家的孩子。你和谢瑾实,在娘心中是不相同的。”
“我不在意这些,有娘亲疼爱便足够。”拂陆鼻子一酸,眨了眨眼睛,低头伏进云承怀中,便不再说话。
窗外的雪又下大了些,撕棉扯絮一般从天上落下来,贴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雪地上,仿佛能听见稀稀疏疏的响声。
隔壁屋内茶香袅袅,要清冷了许多。两位头发半白的男子正坐在椅上下棋,似是到了紧张局面,二人皆是神色紧绷,陷入苦思。
两位老者都是年近五十,可是言谈举止刚劲有力,眉目中不曾有半分病态之色。
神色泰然,眼中似乎已能瞧出胜者之意的老者,便是云承长公主的丈夫——谢大将军谢观,长年的征战使他不论在何处都散发出强者的气息,让人不敢盲目靠近。沙场的磨砺化作细密的纹路刻画在他坚毅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如同一座永不颓败的山。
坐在他对面的老者略显文弱,想来应该是长期在笔墨间游走奔波的人,诗书气息难掩。虽说有些心不在焉,却依然能够手执棋子与谢观抗衡。这般才华无双,可一心二用的智者,唯独这位当朝的太傅陈引山能够当之无愧了。
“陈太傅,近来可是为令爱的婚事烦扰,连下棋都这般神思恍惚?”谢观取过一旁的热茶来饮,半晌之后,忽而笑道,“你我一同这么对弈,如今算起来已经十年有余,倒是头一次看你步步亏损。”
“可不是嘛,”陈引山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皇上为我那不争气的丫头推荐了一门婚事,是谦王大人的次子显翌,我那丫头硬是嫌他不稳重,说什么也不肯嫁。”
“可是小世子显翌?”谢观一怔,随即压低声音道,“谦王大人的长子早亡,小世子孟显翌将来可是要继承爵位的。”
陈引山苦恼点头:“谦王一向得皇上赏识,我那丫头若是嫁他做儿媳,日后必定有福。”
谢观哈哈大笑:“令爱倒是有个性,怕是要自己挑夫婿才能满意。也不急在一时,她还小,像我家陆儿已经十七岁了,还不能嫁得如意郎君,内人可是为她着急上火了。”
“令爱模样出众,恐怕要求更高。”陈引山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我看小说网;https://m.5kcc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