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实见谢观已然怒不可遏,忙放低了声音解释道:“爹,遥州那边的生意亏本是必然的事情,我想着终究是要亏损的,便先行回来将其他……”
“混账!”谢观劈头打断他的话,抬手掷下一枚茶盏,落地发出尖锐刺耳的响声:“什么叫必然的事情?你经商这么多年,遇到亏损的情况便是置之不理然后回到家里吃闲饭?”
“你听我说啊爹,我既是回到家里,又怎会闲着什么也不做?”谢瑾实满脸惶恐之色,拧眉硬声道,“我不过是在其它地方找到了可以弥补此次亏损的项目,便想着先回避遥州那边的风头,把精力放在别的地方,或许还能有所补救……”
“事到如今,遥州的所有交易一片混乱,这就是你所谓的补救?”谢观气得怒目圆睁,声音更是难免抬高了几分,在空旷的大堂里不断地回荡着,正如同他难以消散的怒气。
卫拂陆被谢观的模样吓得有些站不稳,思绪却幽幽飘到了前些日子在缘梧寺的时候,谢瑾孝因忙着处理一些乱七八糟的账目而疲惫不堪的脸。现在想来,谢观必然是为了这件事情方才大发雷霆。
一直坐在一边冷眼旁观的云承长公主长公主长公主见卫拂陆尴尬地站在原地,忙向她招手道:“陆儿,在那里站着做什么,到娘身边来。”
“是。”卫拂陆应声过去,走到云承长公主长公主身侧缓缓坐下,涟江亦便也跟在她身后,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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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地垂首立在一旁。
离得谢观近了,能清晰地看见他一双疲倦的眼睛里爬满了血丝,想必是几天不曾合眼了,也难怪会为了这件事情愤怒不已,怕是此次遥州的生意亏损数目不小。想到这里,卫拂陆倒是为家里挂心起来,偏头悄声询问云承长公主长公主道:“娘亲,遥州的生意可是出了什么差错,竟引得爹爹这样生气?”
云承长公主长公主眸中泛冷,斜睨着跪在地上的谢瑾实,语气不善道:“我们前脚去了缘梧寺,他后脚就从遥州回到家里,逍遥快活了不知多少天。”
“大哥向来细心负责,不会是这种人。”卫拂陆摇了摇头——她怎会不明白,云承长公主长公主对谢瑾实向来是话中带刺呢?
“可不是嘛,他经商这么多年,你爹对他信任至极方才把遥州这笔生意交与他处理。”云承长公主长公主冷笑道,“这笔生意向来难做,偏偏又是极为重要的。若是亏损了,谢家短期内可是元气大伤。哪知这小子刚刚接手,干脆破罐子破摔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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