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把揉面的盆推到他面前：“把手洗干净过来揉面，面揉好了我心情就好。”
戚随阑赶忙跑去洗手，用肥皂仔仔细细搓了三遍又一溜烟跑回来。
“就这样揉面团，手太湿可以抹点面粉在掌心。”姜瑶给他示范了下揉面怎么揉，然后让出位置：“你来试试。”
戚随阑还是聪明，看起来最多七岁，但就看她弄了那么一下就像模像样揉起来。
姜瑶点点头，放心把这交给他：“还学挺快，不错，你在这揉着，过二十分钟我来叫你。”
听见姜瑶夸自己，戚随阑露出个害羞地笑，两颗尖牙露出来，怪可爱的。
“嗯嗯。”戚随阑连连点头，虽然不知道这种机械的动作有什么意义，但他一定要把这团面揉到最好。
戚随阑看了看就在一手距离的肉馅，深红如血池的瞳仁更加幽深透红，颜色浓郁到仿佛会有血流出。
他五感都是生肉的香气，浓郁的荤腥味。
戚随阑口水分泌，所有感官都愈加灵敏，浑身的细胞都叫嚣着吞咽，吞咽下生肉。
他像干旱很久的人渴求一滴水，哪怕这水少又肮脏，但也能缓解他现在干渴的痛苦。
戚随阑像梦游一样手慢慢伸过去，就在触碰到软黏的生肉时猛然清醒，浮现刚刚姜瑶生气冷目的脸，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挪开眼，用力揉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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