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周末的下午都要做家教。她兼职的那家人自己办公司,给的待遇很丰厚,一小时三百,一次两小时,能让她赚够房租学费的同时攒下一点钱。
虽然待遇好,但那家孩子也刁钻,其他老师都治不住。原身浑人浑治法,那小孩肯听她的。肯听一回事,有成绩才最重要,原身每次补课前都会认真准备。
姜瑶有点头大,她问霄稷镜怎么办,霄稷镜犹豫了一下:吾可以再借一点神力给你。
姜瑶瞬间融会贯通许多知识,但秉着负责的原则,她还是设了个闹铃备课。
十五分钟后闹铃叮叮叮响起来,姜瑶摁掉闹铃去厨房,戚随阑一脸严肃,如临大敌地模样目不转睛盯着面团揉,鼻尖上还有一团白面。
戚随阑浑身上下都紧绷着,他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面团上,稍微放松一点浑身细胞都想去吞肉。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姜瑶进来。
姜瑶给他鼻尖上一抹,他猛地往后一跳,龇出锋利的牙,喉咙发出呜呜呜地威胁声,在看清姜瑶的一瞬间又放松下来,变成温顺无害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姜瑶莫名其妙,拍了拍他脑袋:“我是要吃了你怎么,赶紧去把手洗了来跟我做包子。”
戚随阑软软嗯了声。
姜瑶教他包肉的时候,戚随阑浑身紧绷着,一声不吭,安静得异常。
姜瑶奇怪:“不要这么紧张,又不让你参加包子选美赛,你捏扁捏圆捏成兔子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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