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随阑蚊子般嗯了声。
戚随阑回答她的时候有个习惯，会小心翼翼抬头瞄一眼她的反应。就这一眼，姜瑶发现他眼睛超出平常的红，以前平静如潭，但这次红得像漩涡，充满了危险性。
姜瑶无语的同时又好笑，这可怜孩子是真没吃过好的，吃个包子都要摆出这么大姿态，这紧张感跟猎豹狩猎时伏击着猎物随时出击一样。要是上辈子她捡到他，满汉全席都给他摆上，他可能得绕着桌直接追击起来。
戚随阑现在浑身血都烧得滚烫，他能看见姜瑶皮肤下每一个血管里流动的血，能闻见她身上诱人得香气，倘若对面是任何人，他想咬断对面的脖子，饮血吃肉。
“淡定点，这些都是买给你的。”姜瑶把包好的包子装进蒸锅，摇了摇：“十个，看看够你吃不？”
戚随阑茫然看了看包子，又看了看她，猩红的眼慢慢恢复成原本漂亮的深红，呆萌呆萌的。
“够的，我吃得很少。”
姜瑶哂笑：“少说，昨天吃了一整盘的跟不是你一样。”
戚随阑连忙道：“我现在开始吃很少。”他可以像从前一样去抓动物来吃。
姜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笑意：“你能吃就吃，不会少你的，放心。”
戚随阑跳下凳子跟上她，跟个腿部挂件一样牵住她的腿，仰头看她，小脸认真：“姐姐，我会对你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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