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纵又挠挠头:“二师伯说我一点就透,不必再学这些了。”
简簌:………………
这人怎么这么变态啊!
吐血!
于是,她炼丹因为炸炉被四师伯揪着耳朵训斥要她赔丹炉钱时,他已经炼成了一炉品相极好的丹药。
她练法术,他一遍过。
她磕磕巴巴地完成师伯们布置的作业,进度五分之一时,他已经因为完成得太快,又开始无聊了。
恐怕唯一一件他不可能比她还要快的事,就是吃饭了。
……
简簌含泪找师父和师伯控诉云纵这种专门扎心的行为。
于是,云纵就被简道长提溜走了。
她又有些心虚。
师父那么坑爹,该不会欺负云纵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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