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跑到师父那里看,结果根本没有见到云纵的人,倒是师父悠闲地躺在院子里一棵老树的粗壮树干上,一见她偷偷摸摸的样子,便出声讥笑:“怎么?心疼你未来的男人,怕我虐待他啊?”
“什么嘛,师父,你不许乱说话!”简簌脸红了一下,气鼓鼓地反驳。
“行,不乱说。”简道长很好说话,接下来就一句话也不说,把人给急死。
“那,那云纵哥哥去哪里了?”简簌沉不住气。
“派他下山历练啊。”简道长的语气很是理所当然。
“什么?!”简簌惊呆了。
云纵脑子都不太清楚的!
坑爹师父居然派他下山历练???
简道长当即瞥她一眼,拿出酒壶,仰脸灌了一大口。
他悠悠说道
:“云纵天资过人,学什么都很快,学习于他而言,恐怕比吃饭还容易些,但如果只是待在这山上,而不下山历练吃吃苦头,那他也只是一块聪明的木头。
“只有经历得多一些,才能雕琢成才。
“你不也是从小就独自下山,才能积累出许多经验,多少次从那些修为比你强的人手中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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