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监狱里那两个是?”
“一个是真的,另一个是假的。”傅晏清“呵”了一声,“我那个好父亲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就故意找人顶替他进去,几年前我在海边的乱葬岗找到了他,当时他毫无生气,就来路边的野狗都准备分食他的尸体了,我好心把他救了回来。”
这也叫救了回来?
姜千遇一言难尽地斜睨着墙上瘦得只剩一张皮,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男人。
“刚开始他看到我还骂我,于是我就把他的牙给一颗颗拔掉,然后把他声带给摘了,虽然没打麻药,但我想……应该没多疼吧?”
“后来我只要心情好,或者心情不好,就会来他身上划一道肉,煮好之后喂给他吃,他不吃的话就没饭吃。你知道吗,阿遇,人饿极了是什么都会吃的。”
“我待他也不薄,看见他旁边挂着的输液瓶了吗?那是我花高价找医生买来的营养液,我留了他一条命,他难道不应该感激我吗?”
感激?他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傅晏清唇畔的弧度越来越诡谲,他不像是在恐吓人,反而得意洋洋地向她炫耀自己的作品。
看啊,这幅作品多完美。
姜千遇头皮发麻汗毛倒立,四肢不由自主地泛起细小颗粒,她深吸一口气,咧开一抹笑:“有点意思。”
“不过我更想收拾傅之辞,他之前可是害得我那么惨。”她双手抱臂环绕着傅之辞,饶有兴趣地欣赏他如丧家之犬的模样,“你针对857污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的下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