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地将镜子碎片塞进傅之辞手里,傅晏清看过来时,她又恢复成高高在上的讥讽模样。
傅晏清走到她身旁扣住她的肩膀:“阿遇想怎么报复他?用鞭子打他?把他的眼珠子给挖了?还是……把他的四肢都砍了泡酒做成人彘?”
“算了,我头有点晕,不舒服,你带我回去吧。”做戏做全套,姜千遇装模作样地虚弱倒在他怀里,傅晏清果然立即带她出了地下室。
我只能帮你到这个地步了,能不能出来……听天由命吧。
而在关门的那一刻,傅晏清状似不经意拿余光瞥了不知死活的傅之辞一眼,长睫垂下,敛住其中的意味深长。
离体考的日子越来越近,姜千遇内心也越来越焦灼,可傅晏清依旧平静无波,看起来没有一点放她离开的意思。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那天晚上。她听见管家给他汇报傅之辞跑了的事情,傅晏清嗓音阴沉地让他去抓。
听见脚步声逼近,姜千遇急忙转身跑回床上。
房门打开,傅晏清盯着她:“他跑了。”
“谁啊?”姜千遇故作不知。
傅晏清步伐沉稳地来到她身旁,他让她让开位置,自己则躺在她身边。
他一上来,柔软的床垫瞬间深陷一半。他双臂紧紧搂着她的纤腰,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融入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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