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爷,小的不是去给我家公子通风报信,我也是为了各位爷好。”
捕快不由分说,让人将白芷押在一边:“妨碍公务,等会把这小厮也带回去,够他吃几个板子了!”
白芷欲哭无泪,看见人闯进去,高声:“大人们冤枉啊,小的确实是想替各位大人着想,我家……”
白芷话一半,就听见屋里一阵惨叫声,白芷眉心蹙在一块,低声:“都说了,我家公子起床气大。”
在南淮王府时,要不是发生塌天大事,或是颜老先生的课堂,别的闲事要是敢惊扰南羌酣睡,小命是不想要了。
白芷摸了摸脸颊,听着声音都觉得疼。
门外捕快个个拔出腰间的刀,南羌踹飞屋里一最瘦的汉子。
捕头手里握着刀把,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他记得,之前这位公子,分明是身体孱弱,一副久病之身。
南羌看着捕快如临大敌,刚刚美梦还做完,就觉得心里窝着一肚子火。
南羌目光阴寒盯着捕头:“你们京兆尹找小爷有什么事?”
“户部尚书府朱家公子今日到府尹告你持刀伤人目无王法一罪!还有,朱公子小厮称那日晚上亥时三刻,亲眼看见你与一男子在大街上将温公子殴打成重伤。大人要我即刻将你缉拿回去审问,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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