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公子?”南羌嗤笑,好一个朱常洛,竟然敢背地里捅她刀子。
南羌瞟了一眼捕快,语气慵懒,惺忪睡醒一般:“那就走吧。”
南羌看着捕快压着白芷,停着脚步:“你们押她做什么?是嫌看热闹的人不够,带她去凑个数?”
“朱公子说那晚见你与另外一名男子一同殴打温公子,自然要一同缉拿去审查。”
南羌打断,一手搭在捕头肩膀上:“你看她浑身膘肉,走一步路都得喘半刻气,就她这身形,我作案带上她,无疑就自寻麻烦。”
南羌轻轻拍了陪捕头,侧过去看着白芷:“今晚我要吃红烧肉,少放油,不要葱!”
南羌继续道:“你去东街茶肆旁找那臭道士。”
南羌打着哈欠,捕快看着捕头,捕头眼神默认,捕快才松开白芷的手。
京兆尹府,南羌一踏进去看看堂上案牍坐着一红色官袍,年若三十有五,头上顶着黑色官帽。
此人南羌见过,京兆尹温远升,温成穆的父亲,也是在这公堂上看的。
南羌看着左侧上站着两位锦绣衣袍男子,分别是朱常洛与温成穆。
温成穆看见南羌,眼里瞪得极大:“爹!就是他!那日孩儿与他在醉香楼起了争执,一定是他怀恨在心,所以才半路袭击孩儿,将我殴打成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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