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畈楼厢房岂是你说去就能去的,即便是我闻人家,也得事先提前三日跟畈楼掌柜的说好。
如此说来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邀请我到畈楼那地方去的。
我看你就是早就就打好算盘,就等着在这冤枉着我。”
白衣男子身子一颤,握着扇子的手被青根爆。
南羌面露笑意:“这不就容易,找畈楼掌柜问一问不就清楚了。我看这事牵扯甚广,事滋体大,不如就报官吧。”
闻人仲舒甩了甩袖子:“报官就报官。”
南羌侧过头看着白衣男子:“这位兄台你觉得如何?”
白衣男子声音颤抖:“要是曝光岂不是毁了她一生前途。”
南羌戏谑笑了笑:“兄台果然是心底善良,都这个节骨眼了还为她人着想。这么大的好人怎么能受冤屈,依我看就报官!”
底下的人也纷纷附和:“对呀这是一报官,查个水落石出,不就知道谁是谁非了。”
“也对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靠两张嘴说得清,报官吧。”
闻人仲舒看着南羌那双桃花眼狡诈如兔,心里上下不安。
南羌拉着白衣男子:“走吧,报官去吧。”
白衣男子突然挣脱南羌的手,指着南羌骂道:“你们俩就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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