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羌故作惊讶:“你猪油蒙了眼?我从头到尾都是帮着你的呀!人家她是赫赫有名的大才女,这是你不报官,谁能给你一个公道。”
南羌挑着眉看着白衣男子:“你为什么这么惊慌?难不成你刚刚说的都是假的?!”
“胡说!就是她偷盗了我的诗句。”
南羌点了点头:“是呀,所以这件事情要报官啊。”
白衣男子语噎:“我不报官!”
“那我们现在一起到畈楼,查一查账面。”
“我不去!”
南羌眯着眼睛,上前握着白衣男子的手腕轻轻一扭:“你这小子耍我呢?”
白衣男子疼的脸上抽搐:“疼疼……”
南羌压了压声音:“说,到底是你诬陷了她,还是她真的盗了你的诗句。你敢说半句假话我废了你的手,这下半辈子你也别写诗了。”
男子面色一震,哭咽着:“是我,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我就是不服……”
白衣男子话一出,底下哗然一片,坐在不远处的扶颂起身离去。
楠愚看着扶颂离去的背影,回头看着南羌欺压在那白衣男子身上,眉头略略一蹙。
怀清目光瞟了一眼,刚好落到楠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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