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望淳面色顿白,小腿哆嗦眼神有些慌乱的看着江北治。
长宁公主连太祖皇帝的事都拿出来说了,江北治这会哪敢出声。
袁望淳立刻跪了下来:“公主饶命,小官也是一时糊涂。”
长宁公主道:“我哪受得起你这么大的礼。”
江北治道:“下官现在就去把人给放了。”
等在王府门口的辛平山一看见江北治,就堆着笑意走上去:“下官辛平山见过司首大人。”
江北治心里正烦乱,径直绕过辛平山:“还不把人给放了!尔等目无王法,当街欺压百姓扣除俸禄,各受罚十大板。”
辛平山待在原地错愕片刻,回过神江北治才看到辛平山:“不知道辛大人在王府门口等着本司是为何是不事。辛大人要是没有别的事,就先回衙门办公事要紧。”
江北治说完进了王府,辛平山满头雾水,再看,王府的大门已经关上。
江北治回了屋,袁望淳上前:“师傅,这长宁……”
江北治压抑不住心中怒火,朝着袁望淳的小腿用力一踹,袁望淳硬生生的跪了下去。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要你去打探消息,不是让你出去惹事生非!这里是南淮,你如今是在南淮王府,对着的可是当今陛下,太后都要礼让三分的长宁公主,大周开国功臣!不是在京都!”
袁望淳膝盖里传来疼意,眼里还有是愤懑:“师傅不是说我们此次来南淮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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