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望淳到后面,像是泄了气,不敢提。
“就你这种脑子,这最后能不能留着性命回京还要看造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心思。”
“徒儿知错。”
南淮夏日不及京都清爽,袁望淳在房门口朝着春棠居方向跪着。
慕嬷嬷坐在屋里打盹,慕嬷嬷端着一碗茶粥一些糕点进来。
“公主,那袁望淳现在都还跪着呢。”
“他喜欢跪,就由着他。”
“公主,我们强行把他留在府中,这不就等于引狼入室吗?谁知道他是怎么上报陛下的。”
长宁公主翻了一页:“他还能怎的回禀,他是恨不得如实回禀,说是我让他留在南淮的。这样一来,他便能更好地在南淮收集所谓证据,好回去参我一本。”
“那公主为何还要留着这麻烦。”
“麻烦有时候也不一定是麻烦,就像下棋,还没走到最后一步,谁知道前面的是不是都是别有心思。”
长宁看了一眼慕嬷嬷:“你是怕羌丫头那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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