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看南羌怏怏不乐,继续道:“刚刚他说南淮王府的三小姐病重,你到不由快点盼着她死,她一断气,验明了正身,我们不就可以出去?”
南羌双手托着腮,捂着耳朵,抬起头来怒瞪着怀清。
南淮王府里头,乘鹄到了先生的院子,刚一进院子就听见一阵咳嗽声。
乘鹄机灵打发了司佰,走近院子里,眼睛里闪烁着的光片刻变得稳重下来。
乘鹄走进屋里,顺手关上了门,乘鹄看着桌面上放着的那水晶面具。
“叔父。”
乘鹄看着那张跟自己父亲极其相似的脸,走了上去。
“叔父不舒服?”
南晅坐在凳子上,咳嗽几声:“跟人打架,受了点伤。”
“是因为羌姑姑吗?这天底下有谁还能打得过叔父你。”
南晅摸了摸乘鹄脑袋:“世间之大自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南晅松开手,又连着咳了几声。
“乘鹄已经没了父亲,不想没了叔父。等乘鹄长大成人,乘鹄会好好保护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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