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晅眼里有些欣慰,乘鹄看着桌面上放的桃花酿。
“叔父这一壶酒放了好久,是舍不得喝吗。
我已经让祖母回去转告羌姑姑,让他等明年桃花开的时候酿多一些,就说是啊娘喜欢喝,让羌姑姑多送一些来。”
“我已经叫了。”南晅露出一丝和蔼笑意。
“乘鹄你好想亲自见一见羌姑姑,羌姑姑都还没有见过我长什么样。”
“她见过了我们家乘鹄长的是什么样了。叔父想,按着你姑姑那性子,离开京都前一定会来见你一面的。”
乘鹄脸上挂着笑意,外面传来敲门声,南晅带上面具。
司佰进屋,看着南晅:“先生。”
“今日你们二人就温习功课,练一下书法。”
夜里,风凉,南晅坐在庭院里吹着长萧,司佰走了上前。
司佰就站在不远处一直看着,一声不吭望着不远处的少年。
南晅一曲作摆,看着司佰那眼里的坚韧。
“你还真是个倔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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