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载身上披着薄薄的斗篷,眼眸里,看不见也看不清。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严淞与江北治性格便是极其相似。严淞心机深沉,凡事都是为自己所图所利,他现在虽然跟丞相府走得近,但本人肯定他一定不是丞相府的人。
严淞这头洪水猛兽,不是方居正说驯服就能驯服的。
本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周朝廷稳定。本人想问先生一句不知道先生知不知道长宁公主到底是如何想的。
长宁公主对密谍司司首一空位,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推荐。”
南晅听出赵载这话的猜疑,南晅道:“既然王爷要我说,草民就斗胆说出的草民的猜测。
草民以为长宁公主自然有她的私心,南淮王府驻守边疆。虽然远离庙堂之争,但是朝堂局势,利益所争,未免不怕出现蒙蔽圣上的小人。
况且南淮王府手握重权,也不免招人猜忌,长宁公主有私心,忧虑王府日后怕遭小人陷害,落得一个凄凉的下场。
也有大远见,朝堂上官官相护官官相憎。藏污纳垢已经是常见的现象。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要是朝廷长期留着一群腐臭,也难逃有一日千根糜烂,树干而亡。
长宁公主想选一个正直之人,也是想朝廷换一换风气。”
赵载听南晅的声音听起来有如针刺一般,赵载神情有些冷,似是阴狠,又似带着些痛楚。
南晅的话,说中了他的痛处,也触碰了他的逆鳞。
赵载永远朝廷上有贪污纳垢,在他眼里,只要能替他办事,替他巩固江山的人,便是一个好臣子,好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