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无夜草不肥,人为财而勤也是人之常情的事。
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不要坏了他的棋局……
但是南晅这话,让他心头顿时如同被针刺了一下般。
赵载心头一阵锐痛,赵载微微抿唇,面色慢慢松了松,所有的寒意没有在脸上露出来。
赵载声音柔柔道:“长宁公主如此为我大周着想,还真是我大周的福气。”
“长宁公主岂敢有别的心思。”南晅听这话紧忙道。
赵载现在虽然是一个王爷,但毕竟曾经也是储君职位退下来的。
他在朝廷上的人脉,行事风格都比如今坐在龙以上的那位陛下要让人肃穆三分。
所谓伴君如伴虎说的应该也是这样了,赵载这话相当于说南淮王府造反也不过
赵载这时反而笑了笑。面色和蔼似有春风拂面。
赵载的笑让他背脊骨发凉,南晅面色不惊,变得拘谨恐慌起来。
赵载默默捧着自己的茶盅细品了两口,方缓缓放下,。
“先生在王府当差多少年了。”
南晅背脊骨的汗越来越多,语调仍是淡定平常,“我自幼在南淮王府长大,也算是家奴,王爷问起多少年,草民细细一想应该有十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