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赵载不疾不缓地道,“南淮王府家奴都有如此胆量睿智,大周有长宁公主这样的奇人,何患不盛。”
“先生,你说是吗?”赵载的眼神尖锐地划过南晅的脸。
南晅垂首:“草民区区蝼蚁,不过是有点小聪明,小心思怎能敢称得上睿智。”
赵载眸中露出悲凉之色,叹道:“罢了,本人也知道长宁公主所思所虑。
南淮王滞留京都多日,此事多少有些不好。我已经禀告陛下让南淮王速回王府。
至于南羌……
本王觉得她在京都反倒是一件好事。”
南晅面色依旧是波澜不兴,甚至可以说是和缓,平淡。
南晅微微道:“公主也正有此意。”
赵载反而眉头一蹙,手里不自觉收紧。
南晅道:“三小姐在京都这些月,京都确实有不少是是因为三小姐而起。
把三小姐留在京都,无论是对王府还是对王爷您都是有很大的帮助。
三小姐聪慧过人,行事果断,有王爷多有把持,王爷诸事不用这么烦心了。”
赵载咳了一声,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南晅起身:“王爷昨夜是不是没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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