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边游荡了好久,孟纳赫才进到房间里,走向常去的壁炉。
爱尔哈德子爵的确是给他留了一两件棘手事,但他现在还不想解决。
孟纳赫懒洋洋的跌坐到躺椅里,一张一张的去翻看信件。
有很多是写给爱尔哈德子爵的,少有是写给他的,毕竟他不常宿在外边,夜夜留情。
那些信件上除了别着的新鲜玫瑰花,还有女人殷红的唇印。孟纳赫嫌弃的把它们都扔到一边,直到看到一个陌生家族的信件,后面附着一份舞会邀请函。
孟纳赫想到没想就扔到一边,爱尔哈德子爵都已经离开这里了,再没有人能够让他去往嘈杂人多的地方。
刚把陌生家族的信扔开,孟纳赫又鬼使神差的拿了回来。
原来那封邀请函里还夹了一张便条,很显然是匆匆写就的,上面还不小心粘了月亮花的碎屑。
孟纳赫轻嗅着那张便条,他闻到艾迪休尼海莉身上的味道。
上面用优美的花体字写着:亲爱的爽约先生,明天在瓦伦安迪侯爵庄园的舞会,您会来吗?我是否可以邀请您跳一支热情的舞曲呢?——艾迪休尼海莉
在这个封建的中世纪时期,居然有这等有胆识的女人敢于邀请男人跳舞,孟纳赫真的是想去见见这个嚣张的女人。
此时的艾迪休尼海莉正在懊悔,她零星的想起自己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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