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实在是太大胆了,她不该偷喝父亲的私藏的烈酒的。对孟纳赫明目张胆的邀请会不会让他以为自己是个轻浮的女人?
哦!不能这样的!不该这样的!
她怎么能这么蠢?她到底在做什么?!
崩溃到癫狂,艾迪休尼海莉跌倒在床上掩面痛哭。
一直照顾她长大的老仆人叫她下去吃晚饭,艾迪休尼海莉粗鲁的拒绝了她。
虽然年老但仍然风韵犹存、胸挺腰细的老仆人板着着一向不怎么爱笑的脸,拿起她常穿的鲸骨裙撑。
“海莉小姐,我希望您不要惹您的母亲生气。您知道您的母亲已经因为您父亲的私生子的问题愁坏了脑筋,您就不要再在这个时候耍脾气了。快换上那件昨天刚到的新裙子,您的父亲在明天傍晚的时候要带着你们一起去瓦伦安迪侯爵的庄园参加舞会。届时有那么多帅气多金的小伙子,够您和您的小姐妹们探讨许久的了。”
艾迪休尼海莉在老仆的规劝下不情不愿的穿上裙撑新衣整理头发后下楼。
在前几天的时候她明明还很憧憬明晚的舞会,可是一想到昨天在一时冲动下给孟纳赫写了那封大胆狂妄的小纸条,她就有点胆怯。
或许他没有看到呢?或许他早已扔到一边了呢?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时间已愈清晨,果然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这些琐碎的事情最是磨人。
倚在窗边看着每日里东升的太阳,孟纳赫开始放空自己。他总是忍不住在想以后的日子该怎么打发,他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该享受当下,还是该怀念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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