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怀疑外面就算天塌下来一块,只要关上那道篱笆门,我就没什么可怕的。
一开始我还担心夏侯昀不适应为人师表的身份,可看他教习一丝不苟教习赵漾的模样,我的担心便多余了。
夏侯昀有了事做,精神也好了很多,偶尔还会与我开开玩笑。
转眼离开殿下一旬,也好久没去庄夫子那里去了,他还不知道我离开王府,也许某天,我将彻底远离这座长安城,在离开之前,我要和他去道别。
初夏时节,我浇完菜地,便和夏侯昀说我要去街上买些菜,午饭不用等我。
夏侯昀看了看天色,从门后取出一把油纸伞:“孤身在外,要记得带伞。”
不知该说他料事如神,还是乌鸦嘴,走到半路,倾盆大雨迎头浇下,我带着伞自然不用像其他人一样着急赶路,可大祸躲不过,我走的好好地,竟被一人抢去雨伞,那人还凶神恶煞的问我:“你就是苏悦?”
我矢口否认:“你们认错人了。”
那人打开绸布,画上人的模样和我分毫不差。
“就是你了!”
一个手刀劈下,双眼翻白,昏了过去。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我费力的睁开眼皮,模模糊糊中看见一个绛紫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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