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井口,尹重和老肖正站在柴油发电机组前发呆,一股烧焦的气味弥漫在四周,毫无疑问的是发电机组的发电部分已经烧毁,能够挽救矿山最后的希望也不存在了。
尹重脸色铁青的告诉刘流,刚才发电机组的负载正好是机组的最大额定功率,按照规则来说是超过了机组的负荷,没有想到烧毁得这么快。
刘流召集他们几个一起商量具体的对策,又再一次打电话给供电所的王所长以确认何时来电,王所长不无遗憾的告诉他,高压线路出了问题正在抢修,完全恢复最短时间也要三天。
刘流听到要三天才能修好这几句话时,心里一片冰凉。
老钟提出,井下的水泵必须撤出来,否则被水淹没,就再也拿不出来,所有的控制线路和控制开关必须撤离到水不能淹没的地方,不然整个供电电源都会报废。
刘流就交待老钟快速通知施工队长,带人马上下井去搬设备,他自己也有任务,必须尽快的找到发电机组的供货商,请他们前来矿山处理设备维修事宜,争取尽快供电。
从许叔的一堆发票里面,刘流找到了供货商的联系电话,谁知那个当初拍着胸脯保证售后服务有保障的女经理左推右推,最后故意对着电话喂了几声,说了一句怎么没有信号,就直接挂线了,这婊子当初为了把设备卖给他们什么都豁出去了,就算是要她献出身体她也会愿意。
刘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跳加快,口干舌燥,他又来到井口,尹重和老肖还在忙着,作为矿上的最高领导刘流可不能把急躁的心态表露出来,他装作没事,去挖鱼腥草的根来泡水喝,反正用不了多长时间。
一锄头挖下去,鱼腥草白白嫩嫩的根就从泥巴里露了出来,刘流伸手去扯,手上抓住的一根茅草把他的食指割破了,锋利的茅草深深的嵌入到他的肉里直到骨头。刘流慌忙把茅草扯开,鲜血就像井下的泉水一样冒了出来,割断的筋腱白白的向上翘起。
许叔来找刘流商量设备的事情,见到刘流流到地上的一滩血和他割破的手指,马上想回去拿创可贴,刘流叫住了他,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香烟,撕破纸皮,把烟草敷在伤口上止血,这才和许叔一起往回走,一路上,鲜血滴成了一条线,一条土狗跟在后面不停的嗅来嗅去。
尹重忙活了好久一无所获的回来了,看上去很沮丧,他不住的摇头谴责设备供应商太黑心了,他发现发电机的绕组不是纯铜制造,而是铜包铝制成的。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更换整个发电机,而且要快。
刘流和许叔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那只有去一趟长沙去找供货商才能解决问题。
尹重表示他最好在矿里待着,多一个多份力量,长沙他没有必要跟着去。许叔是管财务的必须去,所以刘流和许叔两个人马上就出发,去找那个供货商算账。
经过两个半小时的车程,刘流和许叔就下了高速,为了避免遇到警察查车,刘流又直接开上了绕城高速,虽然远点,那要安全得多,以前那些冲红灯的违章记录没有必要去担心和交罚款,这部车已经形同没有合法手续的黑车了。
供货商的营业地点位于汽车南站后面的机电市场,刘流和许叔上楼找到业务部,那个经理不在,刘流就直接找到了他们的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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