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死。
两人解了扣子就欲动手,祁州想拉他,但祁淮一意孤行,甩开他的手拽着那人领子便一拳揍了下去。
“清晗!快劝劝他!”祁州着急地喊道。
若是在这种地方让大家看见祁淮打人,那他的一生也就真的算完了。祁州是他的父亲,对于祁淮的性格最为了解,这一拳下去,不打到那人没了半条命是不可能撒手的。
祁淮练过,身高和力气都在,那一下公子哥就已经懵了,脸上火辣辣地疼。
四周一片喧哗,有人透过缝隙不可思议地望着正在单方面殴打公子哥的祁淮,不知该作何反应。
许清晗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他下手实在是太重了。
公子哥被一拳拍到地面上,祁淮那冰凉的眼神却依旧停留在他身上。他蹲下来,接着又是一拳,对准了男人的脸和眼睛,像是在怪罪他看了许清晗那么几眼一般,嘴里还狠狠说着:“许清晗是我的。”
是,他的人,只要是个男人,都不能触碰分毫。
时间仿佛静止了。
许清晗的耳边只剩下祁淮骇人的言语,视线没有转移,她一直看到那公子哥已经被揍得满脸都是血迹,不管怎么求饶都没有用才回过神来。
那个时候祁淮正说:“这只手,我今天一定要给你卸下来。”
然后他抓住那男人的手,狠狠地折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