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宴会在骚乱之中结束了。
幸而最后的时刻祁州拉住了祁淮,所以公子哥只是脱臼,胳膊并没有被卸下来。但他身上的伤也绝对不轻,已经送往医院治疗。
回去的路上许清晗一直没说话,祁淮离她很远,视线时不时偏向她,却没靠近。
盯着窗外的眸子还染上了几分烦躁。
许清晗回头瞥了一眼,注意到他打人时擦伤的手,心情愈加复杂。
下车时祁淮甚至刻意与她保持距离,让任祺代劳为许清晗拉开车门,盯着祁淮已经朝别墅走去的背影,许清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许小姐,少爷平日里其实也不会动手打人……”
“但是每一次动手都把人打个半死?”许清晗瞥他一眼。
任祺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闭上嘴。
累了一天,许清晗的脚已经快磨坏了,弯腰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拎在手上,小跑了两步跟在祁淮后面。
祁淮瞥她一眼:“害怕吗?”
“怕什么?怕你打我吗?”许清晗眼神清澈,根本没把这当回事,还毒舌道,“你本来就有病,我是第一天知道?”
“……”祁淮烦闷地抿了抿唇,“那你刚才懵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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