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晗默了一瞬:“……没见过把人往死里打的,不行?”
祁淮:“……”
然后两个人都没说。
其实祁淮比许清晗更明白,这只是借口。她也不过只是个正常的女孩子,哪怕平日里再叛逆,也会产生恐惧。
进屋后许清晗给祁淮处理了伤口,手微微的有些抖,祁淮抬起头来:“手抖什么?”
现在知道害怕了?害怕也没用,他不可能让许清晗离开。
看着他神情冷下来,许清晗给他包上纱布,狠狠地拽了一下:“关你屁事。”
疼得祁淮皱了皱眉。
收拾好医药箱,许清晗转身就上了楼,锁上门将繁琐的礼服脱掉,整个人呈大字躺在床上,闭上眼。
她太累了,累到没空去思考祁淮今天所作所为的是非对错。
刚沾到枕头,有一股困意袭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祁淮打了人的缘故,许清晗梦到了那个公子哥鼻青脸肿地冲她求救,然后祁淮猛然出现在他身后,把公子哥的手折断了,最后人落了个终身残疾,好多人都在指责祁淮,说他那是故意伤害,是要被治罪的。
满头大汗地从床上醒过来,手机上显示着晚上十点。
她只睡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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