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我所不知道的变化,但我所不知道的变化,就只有制作豆腐这一个吗?
嬴政是不相信的。
“师兄应当是知道我会自己造石磨,他也应当知道,以我的秉性,我会自己尝试去做豆腐。”嬴政在竹简上写写画画。
“然后,他更应知晓,我是做不出豆腐来的。”嬴政摊开双手,看着自己白皙细嫩的小手。
他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鞠子洲设计了让秦王侵吞自己赈助灾民的功劳。
鞠子洲预估了华阳太后的反应。
鞠子洲清楚自己的疑惑。
……
嬴政觉得,自己的行为,师兄应当都是清楚的。
包括自己如今的疑惑,他也应当早有预料。
那么派遣陈河前去试探,就毫无意义了!
那么,现在,脱离师兄的预期的事情,恐怕就只有自己知道了这些东西都是极易燃烧的这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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