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个意外,所以即便是师兄惯常“做最坏打算”,他也应当是不知道我会知道的。
或者……
嬴政放下笔。
做,最坏的打算?
假设,他知道我会知道呢?
嬴政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
然后,紧接着,他开始围绕着这个“最坏的打算”,展开预设。
假设他知道我会知道。
那么,他肯定对于这一切都有着相当深刻的了解,甚至是觉得……这些东西跟他以往所教授给我的“关系”和其他的义理一样,都是很“浅显易懂”的!
在这种情况下……在这种情况下……在这种情况下……
嬴政越是思考,越是头痛,也越是兴奋。
他眼睛亮了起来。
大脑虽然有些胀痛,但思维却逐渐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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