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想到这儿,云旗就忍不住一阵恶寒。
女人,呵,女人。
那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结婚生子对云旗而言,更是不亚于酷刑。
比起来找个相好的女子,他宁愿让黄瓜爬上自己的床。
马面看到云旗忽然沉下来的脸色,挠了挠脸,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憋了回去,只是干巴巴地开口道:“那我走了啊。”
“走吧走吧。”云旗抬起头,似笑非笑,“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马面点了点头,一团黑雾再次将他包裹,不过呼吸之间,船头就只剩下云旗一人盘腿而坐。
渡船摇晃,江风阵阵。
“唉,麻烦啊,麻烦。”
云旗终是缓缓起身,走入正厅,回到客舱之中,就这么重新睡下。
等到他再睁眼时,已是日上竿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