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睡死的黄瓜,云旗晃了晃脑袋,坐起身来。
这条土狗自打自己记事起就已经拴在了家里的门柱旁,村里的大狗小狗来来回回已经换了一批,可黄瓜却依旧毛油皮亮得像是只年轻的公狗。
云旗本不打算带它出来,是自己老爹说什么也要自己带上它的。
“带上它吧,蠢是蠢了点,路上也算有个伴,省的憋闷。”
想到这儿,云旗忍不住轻笑出声,走到一旁抬手一巴掌拍在黄瓜的屁股上。
熟睡的黄瓜打了个激灵,等看清眼前人后,尾巴顿时摇成了一朵花。
“睡吧睡吧,瞧你扬了二正那出。”云旗抓了抓它的脑袋,起身向正厅走去。
只是待他推开大门,看到眼前一幕,心里却是忽然一沉。
昨日夜里还空空荡荡的正厅,此刻竟是坐满了船客。
他们的衣着各不相同,年纪也都不相仿,可无一例外腰背笔挺,一动不动地坐在一张张方桌前,好像一块块石雕一般。
这群人,难不成都是今早从哪个渡口上船的?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云旗按捺心中讶异,随便找了个空座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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