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下和尚若都如此,承平帝灭佛,杀得也不冤。
大嫂哭着走了。
赵长歌恍惚觉得这可能是个骗子,正准备阻拦秦九那散财童子在这卦摊子上乱花钱,却见那败家玩意已经在卦摊前坐下了,跃跃欲试地准备上这一当。
赵长歌一言难尽地跟着上前,往前伸手,没拉回秦九,视线却和卦摊后的和尚对上了。
道继和尚眸中似夜色晨星,深邃如渊,朝着她们两人的方向,眉目和善的一笑,双手合十,声音低沉地念了一声佛号。
这一声佛号把赵长歌念得回了神,去拉扯秦九的手也停了,心想水西果然地灵人秀,连老和尚都比别处长得白净。
秦九显然比她这师姐多修了十二分的道法清新,又无师自通了1色1即是空,她对老和尚是否白净视而不见,饶有兴致地直奔主题:“听说大师卦象极准,故此前来求大师一卦,用以寻人。”
道继和尚笑着一点头:“姑娘想以何起卦?”
赵长歌其实挺怕秦九出点儿突发奇想的幺蛾子,看着她不由心惊胆战。
但秦九的不靠谱似乎一窝蜂地都扔给了赵长歌,一点也没给旁人留下。
此时面对和尚,她守礼得判若两人。
秦九笑:“我本不懂起卦不起卦,只听旁人说起过,起卦有报数的,有写字的,更有甚者,观天地万物异象即可为卦——不知大师可通晓此法?”
“梅花易数。”道继和尚道,“才疏学浅,不敢言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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