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谦虚,秦九却不谦虚。
闻言盖棺定论:“那就是懂。”
说完,她随手提笔,蘸墨,信手在纸上画了几笔。
短短一瞬,自然没有充足的时间展示秦九的妙笔丹青——虽然这等特技她也没有。
她的画作水平着实堪忧,比路边孩童的涂鸦强不了多少。
赵长歌看了一眼就翻着白眼别开了——这货画了朵没有形韵也没有神韵的野花,丑得人眼瞎。
那作画的人却不知其丑,恬不知耻地提着笔,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大作,将笔投了回去,画则往和尚庙前一放:“在下作画——请大师以此起卦。”
神庙中的人原就不少,自秦九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聚集得更多了些——秦九这张脸太惹眼,走到哪都有人多看两眼,再加上水西人见过和尚算八字抽签解六爻,确实没有见过道继和尚以梅花易数为卜,一时新鲜,便堂而皇之的聚在周围看热闹。
有好事者见状就问:“那姑娘画了什么?”
“花吧。”
“什么花?”
“没看出来。”有人接道,撇撇嘴,“我看也没个品种,瞎画了两笔,画的还不如我呢。”
“吹吧你!你看人家姑娘那状态像不如你的模样么——那叫‘写意’,你懂个屁!”
围观的人没有就此达成一致,也没有七嘴八舌的接着吵,而是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道继和尚,希望这位德高望重的大师给个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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