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隐瞒，被寒川抽丝剥茧般地揭开。
“你把岗哨布防图交给了什么人？”寒川问，“司马氏残部？”
“公子如此聪慧，不如猜猜看？”二伯道，“镇南关外的南境有大孟十四属国……不独一个伪朝司马氏狼子野心。”
寒川却已经明了：“看来是了。”
二伯的手原本在不住地颤抖，到了这一刻，却好像终于如释重负般的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浑浊的老眼里有一层氤氲的雾，只是不知道是由悔恨还是恐惧凝成，混混沌沌，看不清楚。
他苍老的嗓音沙哑着，像嗓子里含着总也吐不干净的秽物，声音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
“既然公子都知道了，为什么不早一点戳穿我。”二伯道，“早一点抓住我，也许水西就不会有今晚这一遭变故了。”
寒川看向他，面色无波。
二伯却仿佛从他这无波的神色里看出了汹涌的暗潮，随后，低声“呵呵呵”地怪笑起来。
半晌，他似乎是笑够了，抬起了头。
“因为公子心存疑虑。”二伯道。
他的声音缓慢，气若游丝，却偏偏要把每一个字都说与寒川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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