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若是没人手欠去动,这门也不会发出这样垂死挣扎的声音。
寒川眼神一凝,冷然回首:“是谁?”
自从昨晚,那个只有在他发病时才会出现的人轻而易举粉碎了他自以为是的聪明,寒川就特别讨厌被人窥视。
而此刻,他偏偏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暗中,不知死活地窥测他,这令他恐惧不安的感觉,使得他压抑不住的勃然大怒。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暮色四合,残阳将屋外照得一片红。
他借着夕阳仅存的余晖,不声不响地走到墙边,抽出室内挂着的长剑,剑刃的寒光一闪,转瞬深掩在了黑暗中。
寒川提着剑,冷冷盯着那扇被人动过的门,缓缓靠近,突然,他抬起手,像一道闪电一样毫无防备地对着那扇门刺了过去。
长剑刺穿木板发出令人心都跟着一沉的“豁啦”一声,可寒川手下有所感觉——他什么也没刺中!
他不死心地横剑长划,愣是靠着锋利的剑刃和臂力,将那扇门划出一个一米长的豁口。
借着那道豁口,寒川看见一个身影为了躲避锋利的剑锋,仰面一躲,剑刃擦着对方的额头而去,晚一下,就能将对方的头削去半个。
寒川招招咄咄逼人,尽是杀机,而下一瞬,他耳边听见“咔嚓”一声——那本就苟延残喘的门板荷叶放弃了最后的垂死挣扎。
寒川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握着长剑的手感觉到了从长剑剑尖传回的一股力道,那力道霸道强劲而扭曲,震得寒川虎口发麻。
寒川的手被迫一松,紧接着,那力道像一股强劲的旋风,以剑刺出的门板窟窿为中心,回旋着搅动起来,那破门版在这股力道之下仿佛再也保持不住完整的形状,“嘎吱咔嚓”着惨叫一声,最终成了四分五裂的一堆劈柴。
伴随着门板的寿终正寝轰然倒地,方才鬼鬼祟祟躲在门后的人,终于在被门板砸出的弥漫烟尘里,露出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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