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汹涌的灵力在血池的压制下渐渐变成了一滩死水。连激也激不起来。
两天了,他身上的魔气已经消退不少,而堕神的罪恶印隐隐发热,就连灵脉也被血池里炙热的血气融连,游走在他体内。
灵丹已经缩小到了宛如新生时的模样,只有细细的几缕灵流还连接着灵脉。
熔浆在自己身体里乱逛可不是什么好感觉。一如现在。
……
泠落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了。
琵琶骨,腕骨,肋骨……一件衣服千疮百孔,一具身躯满身伤痕。
泠落抬起眼,在黑暗中描绘长安的模样。
生气的、窘迫的、开心的高兴的,都被她深深的藏在心里,珍之重之。
泠落忽地笑了。
她不会笑,也不爱笑。
她记不住诗经论学,记不住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的真谛,更记不住那些所谓的人情世故。
却把长安教她的笑记在了心头上,不需他教,便已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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