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过去的日子里总想把仇恨放下,可现实总会在他念头稍起的一刻再狠狠的给她一巴掌。
真是不甘心啊。
……
“呃,她伤成这个样子,真的不需要我们去救助一下吗?万一长安出来的时候,发现他的小徒弟伤成了这样,确定不会大发雷霆吗?”月相思不甚疑惑又十分铁定道:“泠落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长安知道了肯定得骂。”
夜修罗沉默地看了她一眼——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能表达他心里的无奈了。
这女人从来就不晓得什么叫不知好歹。
槃瓠用一种看见稀奇生物的眼神看着月相思,鄙夷道:“呦呵,你还知道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别人还会责备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月相思挠挠头,对夜修罗讪讪地笑了笑,扭头毫不客气地回怼槃瓠:“呵,听说你还不能进彼岸花的范围之内。”
正中靶心。
槃瓠想吐血的心的心都有了。
他和泠鸢认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了,到现在为止他都不允许进入花田里边,又不能硬来。
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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