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留情的冷声斥道:“皇后需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搅,马上叫人滚!”
“是,是是。”那宫女不知皇帝为何忽然动这样大的怒,一时吓破了胆,连忙小跑出去回话。
东启帝本是个性情古怪的,喜怒无常,不说话时已是寒凛至极,发起火来简直要生生吃人的凶狠。
这厢斥完,稽晟眸光偏转,冷幽幽的睨向一旁的贴身随从大雄。
大雄后脊发凉,当即垂头交代:“昨日皇后娘娘病重不治的消息传了出去,底下有几个不安分的,想塞人进来,巩固地位,因着是夷狄六部的老臣,属下不敢妄自动手,才叫人霍乱到您跟前,属下罪该万死!”
闻言,稽晟大掌一扬,直接摔了手中杯盏,在稀里哗啦的破碎声中,他语气变得极度不耐烦:“去和那几个老东西说,可愿送女进来给皇后当洗脚丫鬟,愿的便送,不愿就给朕安分些,娑那街头还有他们的位置。”
大雄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娑那街头是从前大王处决反党奸佞的地儿。
尸体横陈,骨灰遍地,方圆百里,寸草不生。
自当年大王收服大晋,重整东夷北狄,新立东启国,那地方便似一个恶咒悬在众人心头。
这时男人寒凉的声音传来:“办完差事,自去领罚。”
大雄猛地回神,忙道:“属下明白。”说罢便疾步出了坤宁宫。
这样大的动静传到殿内,榻上沉睡的人眼睫轻轻颤了颤,只一下又重重合上,无人察觉。
午后时分,稽晟便传人把东辰殿里尚未处理的政务册子全搬来坤宁宫,几个小太监轻手轻脚的在床榻前支了张小几和软垫,而后悄声退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