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至亲面前,压不住急切。
听这话,大雄脸色一变,垂头急道:“属下绝非此意!”
稽晟将画纸甩到他身上,冰冷命令:“还不给朕去查?”
大雄一个哆嗦,忙捡起纸张退下。
而后,殿内陷入静默。
敖登立在一旁,隐约听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跟了稽晟十几年,二人手足情分要深厚,这厢,他说心底话:“皇上,防人之心不可无。”
“防什么?”稽晟反问,一记冷眼睨下去,一瞬间,哪里还有半分生死之交的情分?他冷着脸,又道:“敖登,什么该防,什么不该,你应当比我清楚。”
倘若姑娘家有半分旁的坏心思,断不会躲他躲得那样远。
就连如今愿意主动来和他说三五句话,都是为了老父亲那条命。
倏的,稽晟勾唇一笑,冷峻脸庞浮上几分狡黠,似狐狸一般,那双琥珀色眸子泛着幽光。
“好了,路途奔波,你先下去歇着,别事且留待明日说。”说罢,稽晟便起身出了东辰殿。
身后,敖登望着男人高大的背影,默然许久,总觉如今的皇上,与两年前的,不一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