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大王,狠厉无情,冷静睿智,所关心的不过战局政.权,行事从不参杂半点别样情绪。
如今东启王朝立了两年,大王也安定了两年,往时的宏图霸业,开疆扩土,都因一个女人而搁浅了。
思及此,敖登面上划过一抹异色,心底隐隐有不安升起。
夜幕悄然而至,坤宁宫门前清清静静的,里头灯盏暖黄。
稽晟过来时,其阿婆正好从小厨房端汤药出来,远远的瞧见身形挺拔的男人,连忙迎上来。
其阿婆恭敬行了一礼,忆及今日在御花园那一出,便试探道:“皇上来了,娘娘正念叨您呢!”
稽晟嗤笑一声,颇有些自嘲的问:“念叨朕什么?”
“娘娘啊……”其阿婆端住瓷碗的手发紧,在心中思量一番,硬着头皮凑合道:“娘娘说宫中乏味无趣,老婆子笨嘴笨舌,身无长技,哄不了娘娘开心,可您来了,娘娘说的话都比往常多,您不来,娘娘就那么闷闷坐着,老婆子一瞧便知晓,娘娘心里其实是盼着您过来的。”
这是盼着他过来救桑老头呢吧。
姑娘家心思浅,一举一动哪里逃得过东启帝这双精深犀利的眼眸。
绕是如此,稽晟身上的冷沉仍是不知不觉的消散了些,他在影壁处顿了步子,忽而吩咐其阿婆道:“去和她说,朕寻了民间杂耍班子来,待会便到。”
其阿婆忙应下,这就端药汤进屋去,将东启帝所言一字不落的说与桑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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