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汀停下喘气儿,扬了扬手上的东西说:“大人,你落东西了。”
稽晟顺着她视线垂眸看了看,神色有些不自然,自从因这香囊露了'六喜师傅'的身份,他再不提起半句,往日日日带着,如今也克制地放下了。
东启帝也是要脸面的,那样不可告人的小心思,隐秘而阴暗,骤然被察觉,活似被剥了皮囊露出心。
他最不愿被人窥探了心思,尤其是在桑汀面前。
是以,眼下再看这东西,稽晟眉心跳了跳,一时猜不出她是什么意思。
桑汀若无其事地笑着,实则心底虚得不行,她轻咳两声,说:“大人,你要带着这个的。”
稽晟没说话。
她大着胆子,直接把香囊系在男人腰带右侧,动作迅速,打了个死结,怎么也不会掉的那种。
桑汀满意地点了头,复又认真说:“大人,你就是一定要带着这个,去哪里都要带着,不能……不能摘下来。”
姑娘素来脾气柔软,和善好说话,鲜少用'一定、不能'这样绝对的口吻。
当下既是一本正经,又透着执着娇憨,额上的发丝都被汗濡湿了。
倒是不知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稽晟好脾气的应了一声,满腹疑惑压下,声音沉沉问:“就为这个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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