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桑汀十分郑重地点头。
稽晟垂眸看了眼,这香囊,好似也没有先前那般碍眼,像是所有阴暗都被和风细雨轻轻拂过,最后,彻底掩了下去。
姑娘柔声细语,最懂得怎么不动声色地掩下那些他不愿提起的。
本也是送他的。
他的东西,贴身带着,有甚么不堪?
稽晟抬手理了理少女鬓边的湿发,“回去吧,等我前院处理完杂事,夜里带你去瞧瞧杂剧。”
桑汀很快笑了,柔声应“好”,这才转身回去。远远的,其阿婆才跑过来。
她回头看了眼。
稽晟朝她挥手,素来冷峻的脸庞上隐隐可见疏朗笑意。
唔,那点欢喜又回来了。
眼见桑汀和其阿婆回了院子,稽晟才阔步去前厅。
张玉泉是人精儿,一眼就瞧见东启帝腰带垂下的香囊,泛着幽香的,胜过前院那些庸脂俗粉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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