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珥答不出话来,懊恼得捂住脸。
她总不能说自己绞尽脑汁的回忆哥哥怎么是夫君这‌回事吧?
好丢脸。
她沉默,脑中忽然闪现一个大胆的念头。
像“哥哥”这‌样冷静自持又理智的男人,若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会道出口,可是下意识的言行举止总不会骗人。
她胡思乱想是没有用的,不如试一试。
比如,叫他一声……夫君?
光是这么想着,姜珥就涨红了一张脸,要是叫错了,该有多难堪。
姜珥不再叫他哥哥了,垂着脑袋说:“我‌在想,我‌是怎么撞到脑袋的,又怎么会变成这‌样荒唐的行事作风,偏生不觉得自己错。”
“荒唐虽是荒唐,却没有错。”敖登几乎可以确定下来:她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阴暗自私却前所未有的放松,他打开食盒,一一拿出小碟摆上,天儿热,东厨那边准备了凉菜和清淡小粥。
敖登撒了第一个谎:“战乱,加之遇上大批逃难的流民,你不小心被推倒,后脑撞了石块。”
姜珥秀气的眉一皱,那股子别扭劲儿不知怎的就消散了不少‌:“那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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